第(2/3)页 这位豫王殿下,不按常理出牌啊。 等李越垫了垫肚子,喝了两杯苏州特产的黄酒,他才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 他环视了一圈屏息凝神的众人,开口说道:“诸位,想必你们也都知道,本王是个干脆利落的人。” “既然大家都有为国分忧的心思,那本王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,正襟危坐,知道正题要来了。 “我来苏州,只为三件事。” 李越伸出三根手指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 “那就是公平...啊不对。” “一曰飞钱,二曰联营,三曰圩田。” 这六个字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,无论是官员还是商贾,全都一脸茫然。 这三个词他们听过,但从这位王爷嘴里说出来,意思恐怕就完全不一样了。 李越没有亲自解释。 他只是对身旁的助手马周示意了一下。 马周站起身,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,走到了宴会厅的中央。 他清了清嗓子,面对着满座的苏州官商,朗声开口。 “诸公,此三事,乃殿下深思熟虑,为苏州量身定制,以解痼疾、开新局,望诸公细听,领会朝廷深意。” 马周的声音沉稳有力。 “其一,立‘大唐银行苏州分行’,首行国家汇票,通天下之财。” “诸公皆知,”马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商贾,“大宗贸易,动辄万贯,搬运铜钱,笨重且不说,沿途盗匪,水火无情,风险巨大。” “异地结算,全凭赊欠,信用难托,虽朝廷早有‘飞钱’之制,然仅限于长安洛阳几大通都,且手续繁琐,尚未普惠于市井。” 这是所有在场商人的痛点。 江南与关中的贸易,最大的成本不是货物本身,而是运输和结算。 一船丝绸运到长安,赚的钱可能要支付大量的运输和保镖费用,还整日提心吊胆。 “故殿下特旨,以苏州为天下先,首推‘大唐中央银行’汇票!” 第(2/3)页